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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京大学国家发展研究院教授薛兆丰:全球创新与中国机会
http://www.ccidcom.com 通信产业网_中国通信第一产经门户 2016-12-23 16:22 官方微博

  【通信产业网讯】12月23日,聚焦“数字经济与新动能”2016中国信息产业经济年会在京举办。大会将汇聚政府主管部门、学术界、研究机构和企业等各界权威人士进行思想的碰撞,围绕“数字、经济、动能”等关键词,共同探讨信息产业发展新趋势。

  下面由北京大学国家发展研究院教授薛兆丰演讲,主题为“全球创新与中国机会”。

北京大学国家发展研究院教授 薛兆丰

  (以下演讲全文为速记实录,未经本人确认)

  薛兆丰:今天借此机会想跟大家分享自己对科技进步和经济增长的看法,题目“全球创新与中国机会”。

  这些年喜欢问学生和朋友问题,人类进步经过那么长的时间,特别是最近一两百年工业革命后高速发展。人的生活消费高速增长,地球人类可用资源变的多了还是少了。大家学物理的人都知道守恒定律,物质是固定有限的。但咱们用的速度越来越快,消耗速度越来越快,固定资源下越来越快,消耗的速度也就越来越快,增长很快遇到极限,最后可用的东西越来越少。40多年前罗马俱乐部发布名著《增长极限》,世界地球承载力差不多用完,世界快承载不了。增长极限发生了吗,没有发生。我们今天可用的资源不是越来越少了,而是越来越多高速增加。200年以前,世界上可用的石油是零,而不是无限,因为我们根本不知道怎么用石油。200年前世界上可用的铝是零,根本不知道怎么用铝。200年前高楼建立起来是零而不是无穷,可用的东西越来越多了。看世界人口变化,很长的时间在低谷一直这么徘徊,突然高速增长。人的新发明与科技人越来越多,不仅仅是人口越来越多,最重要的就是人均寿命翻倍,人活的越来越好而不是越来越差。雾霾天大家有很多抱怨,但大家想想一百年前有雾霾吗。大家说没有雾霾,那时候空气很好清新,那个时候没有汽车和燃烧品,那个时候用马车,马车不会有污染,唯一的问题就是马粪,那个时候的马粪有多少?纽约大街上满地都是马粪,马粪被晒干了以后就是马粪干,空气里都是屎。那时候的空气质量比现在差很多,粮食急速增长,有转基因的技术。今天的粮食吃不完,大部分的粮食不是人来吃的,牲口吃的。有的时候粮食牲口也不吃,拿过来做发电等别的用途。电价急速下跌,洛克菲勒以前电灯用的是鱼的油,洛克菲勒把燃料的成本急速下降,使得所有美国人不管有钱还是穷的,所有美国人入夜的生活变的可能。过去入夜的生活就睡觉,咱们现在的电费急速下降。

  发电方式而使得人减少,灰色是石油发电,我们看不到一点人在用核能,用核能世界更加安全。人们生活越来越富裕,全球绝对贫困的人口急速下降。衡量人生活好坏有一个重要的指标,不用GDP,就看每天家里买的东西是必需品还是不必需。买必需品的那是穷人,不必需的就是有钱人。穷人很穷的时候需求非常确定明确,吃饱穿暖。当人有钱了以后需求很奇怪,各式各样的无法预测。经济学统计发现人变的非常有钱,有穷人,世界上永远有穷人,因为排下来总有高中低。但我们说如果上帝惩罚你让你做穷人,重新做一次人变穷人。上帝让你选择是穷人,但可以选择头胎的时间和地点,会选择哪里什么时候呢,选择现在当穷人。在美国当穷人,因为世界上最富有的穷人在美国。美国在世纪之交的时候,最穷的人他们比上个世纪的中等美国人生活好很多,这是统计数据。七成的贫困家庭有车,有27%以上有两辆车以上,这是十多年前的统计。有家用电器和电话,这些不成问题。洛克菲勒早年的时候说,打电话的时候总觉得他的父亲站在他背后旁边说他不要打电话,不要太贵。讲完了要挂线,那个时候的电话需要电话费,今天谁担心电话费?进步非常快速。十几二十几年前自己上网,那时候的上网费相当贵,发邮件都是先写好再联线发,现在没有这样的事。大家说社会变有钱,大部分发明创造的创新者他们是不是很有钱,不是的。所有创新带来的收益只有2%是负责创新的人拿到的,98%是在社会使得大部分的人受益。我大学刚毕业时90年代初期,我自己买电脑,花了3000块钱买了200兆的硬盘。那是巨款,当时我为什么下决心买200兆硬盘。因为我觉得200兆的硬盘足够大,以后不需要再买硬盘。今天3000块钱可以买几个T的硬盘。回头问这十几年,我对硬盘技术发展做出什么贡献?我做出的贡献是零。创新总是很少的人做的事情,受益的是大部分人,不知不觉当中就受益。当时的CPU最早286,386,大学刚毕业买CPU时在深圳北大婶说现在用286,386等于坐飞机,486就是火箭,你买什么吧。最后买了486。今天的速度贡献是别人做的,我们是共享。

  经济发展还有非常流行的观点,穷者越穷,富者越富,路径依赖。本来就在大企业里,接着就是一个大企业,接下来还是一个大企业。如果你是穷就是越来越穷,很多人相信这个。真实世界是否如此?道琼斯工业指数,1946年是这30家,50年以后穷者越穷,富者越富吗,只剩下3家。杜邦、GE、宝洁,其它都是新公司。科技发展不断替代,穷者越穷富者越富这是神话,而且替代的速度一年比一年快,增长越来越快。

  未来发展趋势怎样?全球大公司frost&sullivan做预测非常靠谱,互联网的互联,IPV6它的IP地址不仅仅是我们每个人,每一件家用电器,世界上的每一个沙子都可以连起来。所有的资源和设备物联网连接起来以后,可以达到协调的反馈体系。新的医疗技术,过去看病在医院,现在的新医疗趋势看病的环节往前移,远远没有到你看病进医院的阶段已经被治疗。过去靠吃药治病,买很多药厂公司可以垄断全球的制药行业,现在不要制药治病我们靠感应基因来治病,靠机器人极小的跑进血栓进行治病。以色列做导弹的人出来创业打血栓,利用导弹的技术放在血管里面打血栓,崭新地方式治疗。资源极大丰富,跟罗马俱乐部预测的完全相反,我们的资源已经极大的丰富。食物吃不完,能源用不完,最近一个月前有一天德国风能已经占90%,那天有点特殊但把风能的发展量占90%。过去给的电费是给发电厂的,将来有可能是发电厂给你钱让你用电,因为为了发电的平稳补贴你要给我用这些设备,我的发电量才会更好。电用不完,干净的水用之不竭,这跟通常的印象不一样。人口高度密集,巨大的城市会兴起,城市带之间的走廊会兴起。我们今天骂北京的人很多,在座的各位还在北京,咱们说北京不能承受得分散居住,就地城镇化,口头上这么说,但实际行动怎样。现在控制北京人口,这是控制不住的,人会往集聚的地方走。在美国如果是穷人,会有一幢房子两辆车,一条狗和游艇,住在阿拉巴码头。是富人有房子,有长,也有狗,可能还有游艇住在纽约。物理上的区别是没有,可能住纽约没有那么大的房子,也没有两辆车。穷人和富人的区别一个在阿拉巴,一个在纽约,周围的人不一样,选择跟什么人住在一块。不同的人住在一块有不同的机会,集聚的趋势不可挡。

  世界银行09年的报告,按GDP绘画的日本地图。日本的GDP贡献只有三个地方,东京、名古屋、大阪,把日本打了留这三个地方它的GDP基本不变。美国分布,所有GDP贡献就在十来个城市,没有去过美国听到的几个城市芝加哥、旧金山、洛杉矶。大家批评修200米的高楼浪费资源和电,用的建材稳固成本上升,修那么大的摩天高楼值得吗。值得。因为集聚有效果,修200层高楼的人告诉我们,你修200层省了周围的很多地方,你修一个200层的高楼周围的地价上升,因为人集聚了,修200层的楼周围地价的上升可以补偿成本。中产阶级兴起,人均收入每年三千到六万美元之间的群体集聚增加,苏联、中国、印度都有这个趋势,将来是削平的社会,这是中产阶级大量增加。女性地位提高,女性地位一直没有提高,人类那么长的时间里女性地位不提高,我认为这是有理由的。人类不是非理性的,只是不尊重女人就可以造成这个问题吗?不是的。今天女性地位的提高有两个关键因素,避孕技术解放以后,女性社会地位可以解放,因果联系有点复杂。生育安全性,过去连生小孩的女人是高危的,值得投资女人的教育和人力资本吗,风险很高的。有大量的白领工作可选择,办公室里女性白领比男人大。医疗技术可以把女性生育的时间往后推,现在30岁以后40岁以后问诊,希望还要生小孩的女性比20年前涨了十倍。很多女性希望在三四十岁以后生小孩有需要,如果药物可以使得女性安全地往后推生育时候,她与男人更加平等地竞争。我们看五六十年前的视频很有意思,当时的人怎么预测今天的世界发展。他们当年想今天的世界对不对,有的对,有的错。有的人预测今天的生活大部分人吃的东西从工厂里出来,冰箱里出来,而不是从田里来的,这点说的很对。大家注意营养卡路里分布,精确地计算来吃,这也是对的。他们预测今天的飞机是巨大的,每个人开着自己的小车进飞机里面,这是错的,现在的飞机没有那么大,往往还有小型化的飞机和私人的机场。但有一点他们从来没有想过,没有想到职场里有那么多女人,女人的地位高。经济共融,经济体联合。现在各种经济体,中国加入WTO,经济上的联合越来越牢固。国家的数目在变多,政治上要求独立,在政治上不需要大国保护,可以和平稳定。

  这个图景怎么形成的,科技。这两年组团去美国考察,我们看美国新科技发展。经济学家看经济为什么有今天美好的图景,怎么解释经济增长。传统有几个解释,有人有钱,美国人有钱,四小龙有钱,英国和发达国家有钱。传统的解释是它们剥削的,剥削理论不成立。当年抢我们再多的东西,他们今天享受的不是抢我们的东西,剥削一直就有,但怎么没有看到经济增长呢,剥削理论不成长。看皇上的日子就知道剥削理论不成立,把当年的皇上剥削了,你当上了皇上,故宫大家愿意住在里面吗。没有抽水马桶,没有暖气和空调以及电视和wifi,剥削理论不成立。投资理论也不成立,只是钱堆钱,钱不会涨钱,资源堆起来也不会涨钱,食材加起来不会成为美食。自然资源有多重要,我们经常说地区发展自然资源很重要,自然资源也不重要。大家辛苦一年,到年底放假,马尔代夫阳光海滩伸手就有香蕉,这是梦寐以求的地方。这些地方的人伸手就有食物,应该他们有时间发展科技吧,是很发达的地区吧。他们很贫困,咱们一年去那度假而已,有无钱跟自然资源没有关系。北京不能伸手可以吃香蕉,但北京的生活相当好,不过那种伸手可以吃香蕉的日子。咱们的幸福依赖人为的资源,而不是自然资源,自然资源可以给你的非常有限,就算是伸手可以吃香蕉,基本是仙境过的日子。咱们的幸福建立在人为资源,CPU是沙子做的,利用沙子堆,沙子很丰富的地方CPU是否丰富。没有关系的,要保持经济增长,要知道经济理论发展。咱们7%、6%的经济增速,它要加速增长靠思想创新以及想象力,怎样才会有想象力,创新机制怎么来的。

  我们考察美国创新业发现有几个重要的趋势。

  趋势一,科学家凭兴趣搞创造的时代已经过去,科研机构成为经济的引擎,资本重新塑造了大学和研究机构。我们问科学家,你为什么搞科研呢,为什么喜欢搞科研。科学家通常会说我有兴趣,我喜欢做,其实今天的世界已经不是靠兴趣,靠兴趣没有办法支撑那么长远的,从创新再到创业再到商业化的过程。这是在斯坦福大学听张守成教授讲课,我们看到这个地图。斯坦福大学周边全是企业,高科技企业围着学校,在牵引着学校的科研方向发展。张守成教授讲话有一点非常让我惊讶,他是著名的物理学家,除了诺贝尔奖没有得以外,所有的奖都拿了。他说自己也做了(丹华)资本的投资公司,他自己介绍时间分配怎样的,他说时间分配是100%的时间做科研,100%的时间搞投资。后来大家提问你再说清楚一点,你的时间怎么分配的。他说我刚才说了100% 搞科研,100%搞投资。可能吗。学校没有对他有任何要求,后来我们到MIT,你看MIT也是一样的,红色是MIT校区,蓝色和绿色以及橙色的是高科技的企业,IT、数据、生物、能源等企业围绕MIT牵引着它。我们去MIT问,我们说张守成教授这样做教授,100%做投资,你们怎么看?MIT的人说我们没有那么慷慨,咱们有规定4:1的时间分配。你有一个礼拜4天要为大学服务,一天可以在外面工作,年底的时候报数。大家想想做教授的时间可不像做保安的时间,保安的时间是被控制的,人在那得工作。脑子里想什么很难报的,可以在大学里工作4天,最后一天跑去企业里面把前面四天的科研成果都在那发明创造申报,这是管不住的。MIT没有管住,不可能管的,相当宽松。资本牵引的力量非常强,凭一点小聪明和兴趣可以搞科研吗,搞不了。实验室里做药用小白鼠,小白鼠成本极贵的,一只老鼠三千多美元,试一个糖尿病的药,先把老鼠变成糖尿病,还能凭兴趣吗,这是严肃的产业。美国的拜杜法案有重要的作用,资产权归联邦政府所有,科学家发明完了递了专利这件事算完了,拿完了工资就算完了。就把这个专利放在那,再也没有人开发,这是巨大的浪费。1980年代法国总统颁布法案,咱们改过来,联邦政府出的钱,所有权在联邦政府,但咱们让科学家或者科研机构有选择权去选择他们的开发权,把它做大。这是30年不得了,发明创造再也不是盲目为了发明而发明,为了写论文而写论文,有牵引的方向。

  趋势二,发明人包办的时代已经过去,一个发明人搞科研创新还得自己搞创业。早年的爱迪生就是如此,自己找公司,自己包办设厂自己赚钱垄断全球的领域。后面的人跟上来不断的拷贝,他跟拷贝的人打官司一贫如洗。这个时代已过去,如果没有能力自己不亲自操办会变的有问题。CDMA发明人,这是蓝牙和wifi的发明人lamarr,她最后只能做艳星,没有创新的过程。今天商业的推动变的非常重要。我们在MIT听到一个数字,每当有一块钱做科研发明创造的时候,后面有100块钱来做商业的推动。1:100的配起来,才能把想法变成民用的产品。我知道企业家的作用,它们的作用非常大,没有想那么大。商人说1:10加一点新的投资,风险投资第几轮,后面还有企业家和销售,1:10也做不成,1:50已经稀释了产权,我是发明人。1:100做成了以后,我分到的比例小,但总额比原来大很多,独占专利我的收入是零。摸索的过程非常有意思。

  趋势三,仅靠财务投资坐享其成的时代过去,更加重要的就是产业战略投资才能分到更多利润。我们在美国看到一家企业做无线充电,05年有一篇论文是想法而已,然后把它实现做一米大的线圈,可以在一米外无线充电。做一个线路板和口香糖那么大和一张纸那么薄,有什么用?可以放在心脏,心脏起搏器的充电不需要再线。如果有远见投了这家公司可以赚一点财务的钱,但更加重要的就是如果产业可以对接,有大量的用电器不仅仅是我们可以想到的家庭用电器,还有现在的飞行器,这些新发明创造可以拓宽使用领域。这时候如果可以与新技术对接,将来有更多的利润。

  趋势四,仅仅靠法律保护知识产权的时代过去,我们要靠量产和联营的手段进行生产。我们保护自己知识产权的办法有两种,一种是专利保护,去专利局申请法律给予保护,还有技术的快速迭代靠巨大的市场。淘宝和微信靠的就是快速迭代,技术很简单,滴滴的技术很简单就是走的快。当时我们去看一家企业1366,它是做太阳能硅片,它们的硅片比传统的硅片便宜30%左右,做的方式完全不一样。传统的是做一个大的硅块用线像切豆腐那样切,产生很多浪费。它们用新的办法是浇上一个薄片,设备不能给人看,很难创造出来,但被人看见了以后快三个月,慢一年两年就一定能够被人模仿。法院也保不住它,申请专利也保不住它,唯一的办法就是快速地生产,建一个大厂。去年看的时候它们希望在中国设厂大规模生产,今年再看的时候已经不提这件事了,算下来美国的生产成本差不多,而美国的保护比中国好。

  趋势五,靠政府主导的时代已经过去,资本识别和企业家主打,政府配合应该成为适宜的模式。我们看美国的企业是做航天飞机的,它们的工厂样子是这样的。门口和公厕的门口差不多,进去的时候还迟疑。在加州的沙漠里,做到今天那么厉害只有80人,政府看不见那么小的东西。就得靠前期的资本找,泡在里面跟它们混,原来有这家公司资本需要识别。后来咱们企业家要搭配,需要联合起来做产业的布局,政府做配合。这样的布局才好,如果不是这样等到它长大了,你要看见它的话,等你看见已经晚了,它的特点就是一直很慢很小,不为而为之,突然可以长大。我们打开国门在里面看。

  三点启发:第一,合作。《全球风口积木式创新与中国机会》,积木式创新有两个概念,现在的创新不是一个传统产品可以生产,你做其中的一个小部分就可以。我们看飞行汽车公司,没有任何一个东西是它自己的,引擎是别人的,喷漆是别人的,面板也是别人的,它只有一个想法装起来,这是积木式创新的概念。在研发的过程中,一环一环地对接,不同的人在不同的环节发挥不同的作用。当时我们看CEO,第二次看他已经辞职了,又到别的公司去,他就做那个环节的工作,开发过程的拼凑这是积木式创新的另外一种含义,我们看准积木式创新找出比较优势的环节进行对接。第二,教育。我们去看美国人创新,这个想法怎么来的。在座的各位有没有想过发明飞行汽车,六七岁的时候就有,北京堵车的时候会有这个想法做飞行汽车,为什么不成功,为什么没有做,人家可以做,因为有不断的发展。MIT看黄亚生教授的讲座,他说一个创新班一个人就五万美元的资金,你有什么想法只要你想到了我们就栽培你,把你宠坏了有想法就会应用。我自己有很深的体会,教育方面的投资软和硬,中国人看重硬,有钱进行投资做善事,去大学里修楼。花在软的地方不是很多,我在两个学校读书,它们有两位诺贝尔奖的得主那个学校不算太好。到了更好的学校做博士后,去北大前两个礼拜心目中的学术英雄都见过了,因为他很有钱,名人来吃午饭开一个简单的讲座人就走了,什么都见不到的,钱花了。第三,制度。拜杜法案和双百分比的安排对我们启发,教授可以两边兼顾,学校不批评。

  三点建议:第一,为创新确权。我们看到社会发展的趋势有非常光明前景,它来自创新,创新背后有规律和趋势。再往下看有深刻的制度安排,中国光喊口号不行,得在制度方面有建设。双百分百的做法就是国有资产流失,就是不务正业,怎么在法律上进行支持。现在科研人员做创新锒铛入狱,在监狱里面几年没有起诉,为创新想法怎么确权。过去中国发展土地确权很重要,确权以后就发展起来,今天为想法确权。谁拿剩余很重要,现在流行一个说法,我们要把饼做大,又再把饼分匀。做饼的人知道饼最后是会被分匀的话,饼不会做大的。你先把分配的机制搞清楚,谁拿固定的比例,谁拿剩下想象不到有多大的比例。拜杜法案的体会,国家出了钱本来发明创造应该归国家,国家说知道让我做不好,我就占一点比例,剩下的你去开发,开发出来大头归你,这时候的想象空间很大人才会做。第二,监管为创新松绑。今天监管太多,高速迭代发展的企业监管太多。滴滴有好的服务模式,迅速解决城市打车难问题的企业,最后捆在户籍制度上没有改方案就出来,需要为企业松绑。第三,行动。6月份去美国,周其仁教授也参与,我们第一天就发生争论。看到美国的创新局面,中国是否有机会?我说不行,美国之所以有今天因为人家的制度好,咱们做不到。周老师说不对,事在人为靠人做。全团的人表决,赞成我的是多数。两个礼拜下来,一天一天的讨论最后团结束的时候,大家都同意周老师事在人为。美国拜杜法案挺好1964年就有,人家的制度好。也不是一夜之间就来的,一点一点斗出来的。

  谢谢大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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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作者:通文来源:通信产业网
    责任编辑:晓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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